么说过这样的话,虽然她在府里是个边缘人,但也听过府里不少事,那些曾经犯了事的下人,打一顿后,就让人牙子发卖了,有的卖给了新的主家,有的去了下等的窑子里,甚至是有的半路就病死了。他们的命从未属于自己过,做下人的,命从来就是主家的,而苏无忧此时居然说她的命是属于自己的时,她到底有些震惊。
“小姐,奴婢虽觉得这话听着奇怪,但奴婢知道小姐是为了奴婢好,奴婢记住了。”冬珠也不知为何,明明眼前还是那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小姐,偏偏说的话十分老成又在理。
“冬珠,往后你跟我一块认字吧。倘若哪日咱们出了这个府,没点本事,如何立足,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别人的腋窝里接饭吃。”
“好,奴婢听小姐的。以后小姐出府了,日子就会好过了。”
冬珠说的出府是嫁人,而苏无忧说的出府是另谋他路,她不想一辈子被乔氏牵制,以乔氏的性子,对她亲事定不会上心,指不定还成了她的一枚棋子,如此一来,这辈子都活在乔氏的算计中了。
冬珠毕竟是这个时空的人,在她看来嫁人了,就能脱离苦海了。苏无忧并不会这么想,乔氏怎会让她失去掌控,定会想不少法子牵制她,苏无忧是谢府的姑娘,这辈子注定无法跟谢府撇清干系,若是她另想法子远离谢府,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天涯海角,总有谢成的手够不着的地方。
苏无忧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带着冬珠寻个无人相识的地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反正这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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