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鞋面上的刺绣比她们的还要精致。想到这,苏无忧一时不知道谢锦墨是幸还是不幸,若不是有许妈妈和冬珠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只怕她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冬珠把鞋子放进了箱笼里后,拿出一方帕子绣着,这是她帮府里一个丫头绣的,谢锦墨上吊一事,是那个丫头发现后,及时给冬珠报了信,谢锦墨这才捡回了一条命,于是冬珠绣一条帕子答谢她。
冬珠是个不愿欠人恩情的人,从她给陈妈妈做的抹额就可以看出,她也只是不愿欠其他人的恩情,这些年与其说是对小夫人报恩,倒不如说她是真真实实把谢锦墨当做了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小姐,奴婢哪儿都不会去,奴婢不能不管小姐。小姐往后可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奴婢会照顾小姐一辈子。”
冬珠忽然抬起头,对苏无忧说道,说完后,她又摇头苦笑,她感觉自家小姐似乎比从前更傻了,从前还能与她说上几句话,如今却不说不笑的,像极了一尊泥菩萨。一辈子不长不短,连她自己也不敢想象往后和谢锦墨在谢府会过得如何艰难。
冬珠心底盘算着,若真是过不下去了,就带小姐离开这里,上别处讨生活去,活人难道还被一泡尿憋死了,天下之大,总会有她们的容身之处。
她见苏无忧呆呆地坐着,面前的碗里还剩了一些稀饭,于是放下帕子,端起碗,准备喂苏无忧吃稀饭。
“嗯,我知道了,往后不会了。”
苏无忧突如其来的话,让冬珠整个人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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