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已,他盯着胤祉道:“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胤祉伏地痛哭:“儿臣也不敢相信,自小敬重的大哥,竟是残害亲兄弟的小人啊。”
“哈哈哈!”康熙仰天大笑,看向深思恍惚的胤禔,“直亲王,你有何话可说?”
胤禔失神跪下:“儿臣……”
他想说这是有人陷害,想说他根本没做,想说那镇魇之术是骗人的、根本没用,想说那药根本不会致人疯癫,只是会让人有些上瘾,想说太子之死根本不关他的事。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皇阿玛看向他的冰冷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儿臣……无话可说。”
他深深的低下自己曾经骄傲的头颅。
“直亲王胤禔,镇魇太子,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母兄弟,事无顾忌,天理国法,皆所不容,令,夺亲王爵,圈禁府中,严加看守。”
一道轻飘飘的旨意,便将上一刻还如日中天的直亲王、大千岁,打落谷底。
惠妃随后于乾清宫前长跪请罪,自请禁足翊坤宫。
康熙没有见她,只是允了她所求。
“皇上身体无大碍,只是急怒攻心、郁结于内,只要保持心情舒畅,养一段时日就好了。”康熙下朝之后就觉得头晕目眩,顾问行赶紧招了太医来看,得出的结果却叫人无奈。
话说的简单,但要康熙此时保持心情舒畅,怎么可能做得到?
康熙闭着眼不说话,顾问行只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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