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够。此事咱们今日先说定下来,不去对外人讲,你即日起便以为母后侍疾为名,搬到清宁宫常住,每日都来乾清宫随我一同参详政务,等过上几个月,你也练熟了,外间的流言也平息了,咱们再将诏书颁出去。”
诚王开合了一下嘴唇,依旧是无言以对。
十年前,父皇驾崩,皇兄御及为帝,他适应不来不再与皇兄同住的日子,曾夜间跑去乾清宫找皇兄,还曾天真无知地问:“皇帝这个官儿,我是否也可做得?”
当时皇兄含笑回答:“待我做上几年,便换你来做。”
十年如烟,往事历历在目,一句戏言,如今成真,诚王忽然鼻子一抽,竟落下泪来。
皇帝看得一呆,苦笑道:“这是怎地了?难不成我说这事竟把你吓着了?”
“不不,臣弟……只是高兴……呃,也不是高兴,”诚王匆匆擦了泪,说得语无伦次,“我不是为能得皇位高兴,只是一时间万分庆幸,还好因为有蓁蓁与显炀他们倾力相助,让皇兄今日对我说起这番话,是坐在这里好好地说,而非……于病榻之前,临终托付。”
他颤着声音说完,又流泪下来,抽抽搭搭地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皇帝听了也是满心怅然,是啊,只差一点,自己的长子便已夭折,自己也已仅余下几个月的命数。
“没错,是他们的功劳,也是你的功劳,可见这天下注定就是你的。”皇帝重又露出温和笑意,伸出手去,在诚王搭在炕桌上的手背上轻拍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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