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消息泄露, 咱们还不好通知各处城门严加防范。万一有个疏漏,被他们以勤王为名破门而入, 可就是将陛下您置于险境了啊。”
皇帝坦然笑着,摇了摇头:“这倒不劳卿家费心, 只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叫显炀去布局停当, 朕便有把握兵不血刃,直取敌首。”
汪正隆心知他为人审慎,绝非夸夸其谈之人, 他既如此说便真是有着把握,顿时眉眼松泛下来,也付之一笑:“那便好了,非常时候当行非常之事,陛下放心,倘若徐大人可以立此奇功,微臣对他只有敬佩钦仰的份,绝不会因文臣与厂卫的宿怨对其有何微词。可不是所有文臣均如泾阳党人一般想的。”
皇帝默默喟叹,是啊,不是所有文臣都像泾阳党那样。
那些人说出话来条条框框一大堆,皇帝想做什么,他们都能提得出理由反对,而且还出口即是圣人道理,让人想反驳都不好反驳,实际却是,他们自己的行事原则只取决于怎样做才更便于他们谋取私利,为了那一目的,再如何与圣人之言悖逆的坏事,他们都做得出来。
还好,不是所有文臣都像他们!
抬手撩开车窗内垂下的棉帘,望着车外街景,皇帝只觉得心头一阵轻松:这下暂且骗过了宁守阳,叫他不至于随时狗急跳墙,至少也能为显炀他们多争取来一天的工夫吧……
皇上与厂卫离心,那么程奇他们回不来也不显得有多严重,或许何智恒早有准备,派去了更多人手护卫,导致程奇他们反被伏击。反正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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