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
杨蓁呆望了他一会儿,听他这一出声,就像猛醒了似的,一踅身朝内室走去。
徐显炀正等着她扑倒自己怀里来,手都朝她伸出去了,见她竟是这般反应,满心地茫然不解。她该不会已经神智失常了吧?
“蓁蓁?”他提着心追过来。
杨蓁看似平静地走进内室,经过放了青花大胆瓶的五斗柜时陡然停步,将里面插着的三支鸡毛掸子一并抓在手里,回身就朝着徐显炀兜头一顿猛打,边打还边骂:“你个坏蛋!都回来了还来整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徐显炀毫无防备之下头一下结结实实地挨在了额角上,三根刷了桐油的细竹棍并在一处,抽在脑门子上还是挺疼的,好在他反应迅速,在杨蓁第二下抽下来时便抬手护住了头,转回身抱头鼠窜。
杨蓁不依不饶地举着掸子追出来,追上就接着打。
两人一追一逃地围着外屋圆桌转了一圈,徐显炀道:“哎呀呀,留神把我伤口都打裂了。”
杨蓁动作一顿:“你受伤了?”
徐显炀抱头蹲在地上,回瞟她一眼:“其实也没有。”
于是又迎来杨蓁一轮猛打。
徐显炀真庆幸自己穿了身鸳鸯战袄,这种棉质铠甲又厚又硬,两臂还有护手,一直盖到手背上,插着两手往头上一抱,蹲在地上就像只蜷缩的穿山甲,挨上几十下鸡毛掸子也不怕受伤。
杨蓁噗噗地抽了他好一阵,徐显炀听没声了,就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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