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有日子没见大哥儿了。”
说着也不等皇帝答言,便从乳母手中抱过孩子来逗弄着。
皇帝笑道:“知道你待见他,既这么喜欢孩子,怎不快些自己生一个?前年为你纳了三个妻妾,快两年了还未听见一点喜信儿呢。”
“我又不急着立世子,多等两年也无妨。”诚王信口应着,取出身上一个通体碧绿的玉蟾挂件来放到孩子的小胖手里让他搓弄着玩。
徐显炀见到杨蓁直直地望着诚王怀里的孩子,脸上的神情却不见半点怜爱欢愉,反而轻锁双眉,似在忧虑,不免费解:她在想什么呢?难道看出皇长子有何不对劲?
杨蓁此时可谓是心潮涌动,正在急急思索:再过一年多皇上驾崩,皇长子似乎就是今年过世的,可眼下已到了年底,皇长子又看着还很健康,会是因何过世的?与我记得今天这个日子是否有何关联?
十月十六,十月十六……至元九年的十月十六究竟出了什么事?
正在想着,忽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响动,就像远远地开了一记火炮,轰隆一声大响,但传到此处已不明显。
虽不明显,却仍是平日极少听见的声响。屋中众人皆被惊动。
皇帝问:“那是什么响动?莫非神机营的火炮走了火?”
何智恒吩咐旁边一宦官:“立即传话东厂去打探清楚。”
话音还未落,便感到地面一阵微微的震颤。众人又是一齐疑惑:难道是地动?
近几年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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