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杨蓁已听徐显炀说过,因柳仕明纵火一事不好公之于众,他们便对外称教坊司当日是偶然失火,着礼部奏请银两修缮房屋,并暂辟隔壁流芳苑一排空房安置乐户。
画屏说,张克锦自那日起便似丢了魂,每日大多时候都是坐在屋里盯着聂韶舞的灵牌发呆。段梁与赵槐二人则时常唠叨:“自蓁蓁姑娘走后就像少了好多人似的,总觉闷得慌。”
杨蓁明白,那两人不是因少了她才觉闷得慌,而是突然少了锦衣卫逼他们帮着查案这桩差事,心里空了,才闷得慌罢了。
唠完了家常,两人的饭也都吃得差不多了,画屏忽正色道:“我这些天常与段梁赵槐一处说话,自他们话中也揣测出几分端倪,你是在帮徐大人查什么案子吧?”
杨蓁喟然道:“这事我也不瞒你,不论是我先前在教坊司,还是如今留在王府,都是为了帮徐大人查清一桩案子。不过个中细节实在不好向你细说,你信我的,这事少知道些,与你才是好处。”
画屏并不失望,灿然笑道:“我省得,都事涉王府了,能不是大事么?你既不便说,我也不多问,将来但有用我帮手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客套。”
看她这意思,倒像是为能掺和进一桩大案中去而大为兴奋,杨蓁看得不禁失笑。
画屏接着道:“教坊司那些长舌妇们见你离了徐大人又攀上王爷,要么赞你手腕高明,要么骂你朝三暮四,可我清楚,你根本不是那样儿的人。何况,失火那日,我亲眼见着徐大人为寻你都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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