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与咱们还是一派。”
礼部右侍郎孙震也是当年被泾阳党排挤出朝廷的官员之一,厂公清洗泾阳党之后,还曾有人保举他回朝为官,孙震因已年过七旬,就婉拒未受。
张克锦的靠山不再,也就一直做着教坊司奉鸾。
“是啊。”李祥也笑了,“刚他还说,早有心投奔厂公与徐大人,奈何自己官职低微,没有门路,这些时日因听说杨姑娘……嗯,他以为是耿小姐,与你亲厚,他还一直悉心照拂来着。”
徐显炀问:“他会有心照拂耿德昌的女儿?听那丫头的意思,他的照拂也显得不情不愿。”
耿德昌是泾阳党一大首脑,张克锦不会不知。他恨泾阳党,就该也恨耿德昌。
李祥笑道:“我也如此问他,他说就因为知道那是耿小姐,他才照拂得不甚甘心,不过将来若能得咱们高抬贵手放他回去,他必将替徐大人倾力关照耿小姐。”
徐显炀静默理着脑中思路,张克锦的供词确实处处合理,并无疑点,以他的立场,应当没有替泾阳党跑腿的可能。
更关键的是,泾阳党人就像一群邪教狂徒,排斥异己已到了疯狂的地步,但凡与他们立场不一致的人,不管对他们有无威胁,都会被他们视作仇敌去倾力对付。这样的人,又怎可能把与杀人相关的大事托付给一个曾经受过他们打压的人去做呢?
如此说来,张克锦是可以大体去除嫌疑的了。
徐显炀不无失望:“也罢,有了这一遭,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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