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卓志欣心生嫌恶,轻咳了两声。赵段二人回过神,忙缩起脖子。
杨蓁放下绸缎道:“张大人一直以来的说辞都没有疑点,叫他回去问话,恐怕也难有什么收获。”
“或许如此,不过也要问过才可确定。若是他的嫌疑也被排除,眼下就又是线索尽断了。”卓志欣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倒也未必。”杨蓁露出微笑,“大人可听说过‘嘉兴素绉缎’?”
“嘉兴……”卓志欣稍一琢磨,苦笑摇头,“我素来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可没听过。”
杨蓁抚着那匹绸缎解释道:“五六年之前,嘉兴素绉缎在京城还十分常见。只因至元三年时,山东境内黄河泛滥,导致运河淤堵,断了几个月的漕运,京城的几大家绸缎商没能按时拿到江南运来的货物,就在之后绸缎运到时,以延误到货为名,联起手来向江南供货商压价讨利。江南供货商与之理论,双方都据不让步,最终冲突起来,几个嘉兴供货商的手下不慎打出了人命……”
卓志欣猛地恍然:“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了,那在当年也是一桩大案,只是当时我们尚未在厂卫供职,不曾插手办案,是以记忆不深。你说这匹缎子就是那种?”
杨蓁点头道:“正是,因当年家母十分喜爱这种缎子,我才得以认得出。”
当时的内阁首辅汪慎是个北方人,早就因南北科举竞争以及官场以地域划分的党派争斗对江南人士大有恚怨,就趁机动用北方同僚一番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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