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吃白饭的,要么只会抓人和刑讯,会查案的没几个。
与大多锦衣校尉相比,李祥与卓志欣决计还要算是灵光的。
要不怎么说,锦衣卫很多年都没有真正查清过什么大案子了,已然沦落成了一个抓人和逼供的衙门,就像百姓们所想的那样。
徐显炀耐着性子为两名下属解释:“你有一点说对了,就是杀人者必定与这葛六相识,所以这屋中才没留下闯入和殴斗的痕迹。凶手就是跟着葛六进了屋子,关了窗子,趁他不备拿酒坛砸死了他,又堂而皇之地从正门离去的。”
他指了指木门又指了指窗户,“只需在那门闩上绑上一根细绳,再将其穿过闩孔,自窗栏那里伸到外面。人出去后掩上门,从窗口把线绳一拉,门闩就闩好了,再稍一使劲,便可拉脱细绳,将其收走。”
他端起蜡烛走去门背后,将门闩整个从闩孔退了出来,照着亮拿给那两人看:“你们看,这定是那细绳拉脱时挂落碎木所致。”
卓志欣与李祥凑近细看,见那门闩的木料老旧龟裂,布满了裂纹,表面沾着不少污渍,在一端却明显有着几块被挂落了碎片、露出里面干净木料的痕迹。
但因木料整个色泽很深,若非这般着意细看,极难发现。
两人俱是叹为观止,李祥一挑大拇指:“显炀你真神了,就你这鼻子,这眼睛,简直不是人长的!”
“去!”徐显炀无心理睬他的胡说,又在现场检视了一番,叹口气道:“人死了少说有两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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