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饺子吃就很知足了,前些时应选宫女时还算打了几次牙祭,等进入教坊司后,吃得虽比昌平家里好,也难有什么好菜好肉。
方才看着面前一桌上等酒菜,杨蓁早就在食指大动了,这一开吃更是收不住口。
徐显炀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已觉好笑,再见她一改从前的庄重斯文,竟然吃得像个小饿死鬼附身,他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时庆幸自己还未开吃,不然这下非得喷了。
她这丫头,无端担了个伺候过他的虚名,都不见她挂心,好像赚了这顿饭吃倒是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至此他郁积于心的烦闷才算散了大半,觉得今日这荒唐经历倒是好笑者居多,也没什么可憋屈的了。
杨蓁两辈子还是头一遭看见他真心实意地笑上一回,嚼着满口鸡肉愣了愣:他这人,笑起来真挺好看的。
徐显炀是极阳刚的相貌,五官棱角分明,尤其眉棱与鼻梁的线条如刀裁一般磊落刚毅,这副尊容不笑的时候便有种不怒自威的凛然之势,一笑起来眉眼形态立时变得柔和,人也显得可亲多了。
桌上摆着一道“一龙戏二珠汤”,是花酒宴席上必备的菜肴,白瓷大汤碗里面浮着一整根四五寸长的炖海参,两侧各配着一颗肉圆。一长配两圆,寓意自明,专为这等场合调情添趣。
徐显炀出身市井,对男女之事没做过也听过,明白这道菜的意思。面前坐着个姑娘,再摆着这样一道菜,就好像手边摊着一副春宫图,他难免浑身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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