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过身,带着另两名家将走了。
“主人不欲惹人耳目,还请徐大人见谅。告辞。”面前这家将又施了一礼,也迈步走了。
徐显炀目送着那白衣公子没入人群,心里着实纳罕:他竟然也会来这种地方……
虔婆上前殷勤招呼:“大人随我过去后堂吧,您若有好友亲朋务必一块儿留下,咱们还要拜堂宴客呢。”
“把那些都免了!”徐显炀光是闻着她身上的香粉味儿都忍无可忍,恨不得一时逃离此地,将手上装了金锭的口袋朝她一抛,“直接带我去见她人!”
旁边有听见的客人不禁嬉笑出声,直说他“还真是心急”,话音一落便收到徐显炀两记眼刀,顿时缩了脖子没声气了。
虔婆看着徐显炀阴沉似水的脸色亦是心头发寒,忙连声应承:“是是,大人随我这边走,您不爱热闹,便叫画屏姑娘单独陪您吃上几盅吧。”
当下扭腰摆胯地头前带路,不多时便将徐显炀接引至一处套间里,虔婆朝里嘱咐了句“闺女可好生侍奉着徐大人”便转身出去,掩上了房门。
面前是座里外两间的雅室,墙上悬着字画,窗台摆着幽兰,多宝阁上陈着珍玩,铜香炉里焚着檀香,当真是处处精巧,样样别致,比之寻常富贵人家的内室还要清雅几分。
怨不得都说这地方是消金窝呢!
徐显炀好容易脱离了众人围观,才松了口气,一转眼间,隔着紫藤花落地罩,望见里间绣床上坐着的头戴红盖头的女子,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