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都是街坊。可惜刘公公家中最为贫困,没熬到厂公发迹,早早净身进了宫。他们四个人是发小,如今还时常一处喝酒。要不然,刘公公又怎敢如今日这般开徐大人的玩笑?”
想起徐显炀白天的窘态,梁嬷嬷又忍不住发笑,“徐大人年届二十,尚未娶妻。唉,倘若你父亲没出当年那回事,这几年下来也该升为从三品了,如今还勉强算得与他门当户对,可现如今……”
杨蓁的父亲是因为与当时的内阁首辅私交甚密,才在泾阳党借一桩案子扳倒内阁首辅的时候受了牵连,以致丢官。
这本来就算不得什么罪行,又因近几年何智恒掌权后平反了之前不少冤案,杨父就更加不算是罪臣,杨蓁的出身也不是什么禁忌了。选淑女务必要清查来路,梁嬷嬷也就知道了此事。
她最后笑了笑:“若真是那样,你倒也得不着这番机缘了。罢了,我劝你还是别去多想,安心进宫当差吧。”
杨蓁点头道:“嬷嬷放心,我自然知道好歹,不敢真去存那不该有的心思。”
梁嬷嬷忽想起来:“你不是说,还捡了刘公公的穿宫牌子?”
杨蓁道:“我倒一时忘了,想来恁多天过去,刘公公怕是已换了新牌子,这一块都用不到了。”
梁嬷嬷也未当回事:“也是,不过一块黄铜牌子罢了……”
夜深人静之时,杨蓁躺在炕上,悄悄摸出藏在炕席之下的那块玉牌,在温润柔滑的玉面上抚摸良久,将其抱进怀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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