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他仳离,她真的知道错了。可是她向来心高气傲的,犹豫了好久也没把这话说出口。
很快,镇北侯知悉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心急火燎地赶过来劝说。
见广宁长公主呜呜啼啼的,便让夫人先和广宁长公主沟通沟通,然后提着萧世俨出了门。
到了外头,镇北侯张口就对着萧世俨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什么蠢事?能够娶上广宁长公主,能够做这么大的官,那是多少人几辈子修不来的福气,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父亲的势利眼,萧世俨早就见识过了。
他轻叹了口气,道:“爹,您为什么非要认为,我跟广宁长公主过日子,就会前途无量?广宁长公主刁蛮跋扈,皇上也并没有多么喜欢这个妹妹。”
镇北侯闻言,愤愤地准备开口。
又听萧世俨打断道:“我和广宁长公主过日子,经常受她的气,爹,这些您都知道吗?若说前途,我只要和蘩蘩处好父女关系,日后也一定会前途无量,爹您又为什么非得阻止呢?”
镇北侯一听说“蘩蘩”二字,脸色飞流直下三千尺。
“蘩蘩现在做了太子妃,我和蘩蘩处好父女关系,以后就是国丈,到时候高高在上的,谁敢给我脸色看?”
镇北侯闻言,冷笑一声,非常不屑地说道:“去你个国丈!少做梦了!她现在是太子妃,谁知道过几个月后,她又是什么?像这种没有家世,来历不干净的女人,大臣们会同意她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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