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对呀,我记得我买回来的时候,是大清乾隆年制的底款才对。”
说着,他凑过来一看,的确是官窑的底款,不由瞪大了双眼,怎么会这样?
“呵,我一早就说过了,这是一件垃圾,你偏偏要在这里和我争论,怎么样,现在揭穿是赝品,人家脸上就有光了吗?”齐大师冷笑不已的看向张凡。
张凡瞥了他一眼说道:“看来你还没有明白,这本来是一件赝品不假,但是赝品之下藏着一件真品。不是景德镇青花瓷,而是大清乾隆官窑。”
“怎么可能!官窑和景德镇的青花瓷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款式,怎么可能藏的下来。”正是因为这个缘故,齐大师第一眼看见落款的时候,便判断是赝品。
所以当张凡说这是好东西的时候,他才有底气冷笑讽刺。
“一般来说,的确是不可能伪装藏下来,但要是这只官窑比景德镇青花瓷要小很多呢?”
“官窑一直都是官家珍品,讲究大气、典雅,古朴,我还从未见过小巧到可以和这只青花瓷相容的官窑器具。”
闻言,齐大师讥笑道:“你小子觉得你见过的比我见过的要多?”
“齐大师这话说的就有问题了,你没见过,就能代表没有吗?”
“好啊,你小子还嘴硬,那你证明给老夫我看吧!”齐大师冷冷的盯着张凡,“看你有几分本事。”
“劳烦给我一块黑布,还有一把锉刀。”张凡看向侯德光说。
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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