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我回头把它熔了,至于若愚阁群龙无首之后如何,我也不会去管。”
楼玉笙一笑:“随你。”
她垂手道:“陆大夫可在么?”
公子绝身负重伤,失血过多,神情已然有些恍惚。
“外面危险,他们都在屋里。”
“现在没事了,让他们都出来吧。”楼玉笙道。
沈樊成多看了她两眼。
这个女人,也未必比公子绝安全到哪里去。所幸她对他们并无恶意。
沈樊成进了屋去。
楼玉笙捡起地上公子绝的剑。
她对着阳光看了看,那把剑薄如蝉翼,锋利无匹。
她问刀烈春:“你知道这柄剑,叫什么名字吗?”
刀烈春摇头。
公子绝从未告诉过别人这柄剑还有名字。
楼玉笙便笑了:“他告诉我,这柄剑,叫做怀玉。”眉梢眼角一寸寸冷下去,声音也像浸了冰水,“真可笑。”
她握剑的姿势十分生疏,但握得很稳。
她问刀烈春:“挑这里便可以了么?”
刀烈春终究是有些不忍,叹息一声,别过了头。
世事难测,谁能想到堂堂若愚阁的阁主,竟会沦落到被女人挑断经脉的地步。
“啊——”男人发出一声低吼。
楼玉笙颤了一下,剑尖的血滴落在地上。
然后她更加果断地朝另一边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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