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哽咽。
沈樊成沉默着把他抵着墙的手掰下来,抿紧了唇。
他不知道这一次,是和刀烈春有关,还是和京城殷家案有关。
亦或者……它们本就是同一件事。
他忽然感到一阵恐惧。
这是他自从步入江湖后就不再有的感觉了。
即便是在生命最危急的时刻,他也不曾恐惧过,他只是遗憾,觉得自己年纪还轻,怎么能就这么没命了呢。
因为他在这世上无牵无挂,孑然一身,所以不会恐惧。
人之所以恐惧,是因为有了在乎的东西。
现在,他觉得自己在乎的东西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威胁,而他,甚至对此一无所知。
黑夜沉沉,他抬头看天,只觉得一阵压抑,仿佛连自己的心脏都被紧紧攫住。
有衙役拎着水桶过来,一碗一碗地分发干净的水,殷俊仰头喝干,润了润干裂的唇,对沈樊成道:“我……去周围路上看看有没有她掉的东西。她身上经常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小玩意。”
沈樊成想起那具男人的尸体,对殷俊道:“好,有可疑的东西都收集起来。我再去客栈里找找有没有别的线索。”
殷俊点头,问衙役要了个照明的火把,便往别处走去。
沈樊成再次步入客栈,被衙役拦下:“你干什么?”
“我刚刚逃出来,却有一位朋友不见了,我想……看看他的尸体在不在里面。”
衙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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