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和燕临泽一路快马加鞭赶去了江州城外小镇上的清白堂。
燕临泽还不擅骑马,一路下来脸都白了,但他一想到枉死的姐姐等不得,便又把那股恶心感给强压了回去。
他下马时一个趔趄,被沈樊成扶住。
两人推开清白堂的门。
带着暑热的风从外头吹进来,却吹得人心里发凉。
沈樊成走向中间摆着的那口棺材。
酒馆角落里坐了两个大婶,本在低声聊着什么,听到声音便望了过来:“燕家小子,你回来啦。”
燕临泽点了点头:“多谢婶婶们。”
一个大婶站起身,摆了摆手:“没什么。”
另一个大婶看了一眼棺材,眼中露出一丝惋惜与痛:“燕家妹子,可怜了。衙门找不到凶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心里也慌得很。燕家小子,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燕临泽喃喃:“为了姐姐,我一定会的。”
两个大婶摇着头出了门。
沈樊成的手指覆上那漆黑的棺材盖,道:“能打开么。”
“开吧,还没有钉棺。”燕临泽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见你了。”
沈樊成和燕临泽抬起沉重的棺盖。
燕雁躺在洁白的碎花之中,无声无息,安静得可怕。
她闭着眼,脸色苍白,眉头还稍稍蹙着。她换上了新的衣裳,这是她一辈子都没有穿过的好布料,终于在死的时候穿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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