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
孟绿枝没有回答,权当默认。
飞花手的兴趣被彻底勾了出来,他抬起她的下巴,道:“你我素昧平生,我看你也是个好人家的姑娘,竟然不仅不怕我是个采花贼,还要向我自荐枕席?有趣,太有趣了。”
孟绿枝蹙了蹙眉:“这不过是个交易。”
“可是,真可惜,我对残废没有兴趣。”
她听到“残废”二字,脸色变了一变。
“不过,我对你实在是好奇极了,你若肯和我说一说你为什么这么大胆,又要我办个什么事情,或许我看在新奇,也会帮你做了。”他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敢主动向采花贼献身的女子,你大概是头一个。”
孟绿枝道:“我别无选择。你是我这么多年,见到的唯一一个外人。”
飞花手一夜未睡,听她讲了个很长的故事。
她说得很慢,咬字很清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那故事不是她的,可字字句句又分明透着强烈的情感:“……凭什么她是嫡女,爹就对她百依百顺,凭什么她是嫡女,就可以肆意羞辱我和我娘?
“明明是我在外过了六年没爹的日子,是我娘含辛茹苦地把我抚养长大,她锦衣玉食惯了,只知道我娘抢走了爹的宠爱,又可知我娘除了他一无所有?我娘什么都不会,只会教我隐忍度日,可她却不肯放过我们,明明她娘都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她却非要凑上来,彰显自己的优越。
“她娘死了,好罢,我认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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