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古蛙的唾沫混合一下涂在手上,能止痛。”
“什么的唾沫?”安娜不可置信的看着乌提尔“你们究竟还要在我身上涂多少恶心的东西……”
“凑巧药就是恶心的东西。”卡彭特接过乌提尔递过来的东西然后对安娜说“这总比让我们截掉你的两只手掌来得好吧?”
“倒不如截掉我的手还省事……”
“你舍得我可舍不得。”
乌提尔皱眉看着正在和安娜对视的卡彭特:“你现在如果有空对安娜说这些话的话不如过来帮我找东西,那本关于高山龙族和神启的古籍你丢去哪里了,我记得它里面有提到过关于洛底斯冰层下面沉睡着的无名眷族。”
“眷族?洛底斯那里睡着的不是陶姆克汨罗么, 那个长着山羊头和龙尾的畸形儿,我记得这本是放在那边那个书架第二层后面。”
乌提尔摇了摇头:“你口中所说的陶姆克汨罗并不是书籍中所记载的, 而是以前的人们口口相传之后而变得像是正史一样的故事,之后这个由某个不知名的人物所随口编造出来的故事就被后来的人当做正史所记载,这是很少有人知道的事情你会搞错也不奇怪。”
“沉在洛底斯冰层下的是数千年前龙族的眷属,那东西之后被吸血鬼强行授血变成了没有理智的野兽,是唯一一只被授予过诅咒血液还依旧存活下来的灾难。”
泡着药汤的安娜强行忍住被药物熏得要呕吐的欲望:“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些和能够救亚里的办法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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