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她虽然的确是知道一些卡彭特和亚里在做的事情,但为什么真的要告诉威廉,她握住了挂在脖子上的那对戒指,反正说完就是死,现在只要把假的说的像是真的就行了。
“在纳比尔海峡那边停有很多卡彭特的船只,但那是很久之前我看到的,我不确定他现在是不是还将哪里当成据点……但你们可以去看看,还有……”
“乌提尔。”
“……恩?”
“乌提尔这个名字,你听过没有。”威廉看着安娜
又是乌提尔,安娜顿了一下:“我没见过他,但是听卡彭特提起过,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事情,不过我想卡彭特还没有信任我到亚里的那个地步所以我知道的都不是很多。”
威廉若有所思的恩了一下:“那么卡彭特一直在喝列支药酒的原因,你知道么。”
“列支药酒?”安娜刚想说这个她不知道,也没见过卡彭特在喝,但突然之间她脑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被钩了出来。
药酒,列支特有的有血腥臭味的药酒
混杂着药味的血腥味
“这里有几只烂掉了的死老鼠。”
不停灌酒的卡彭特
……安娜记起来了,之前离开门徒岛的时候,卡彭特的确是在甲板下做什么事情,那下面有一股奇怪的腥臭味,腥味里面又有十分浓重的药物味道,现在仔细一想,那个味道和药学书上记载的列支药酒的描述是完全一致的。
卡彭特那个时候,是在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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