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布料去赚得比平时高出几倍的工费。
可是长久的航行和糟糕的运气已经让作物种子因为潮湿报废了近乎一半,船长在晚饭的时候吃着软烂的大豆轻声对他的副手抱怨这次航行是要亏死了。
因为一路上总是遇到暴风雨,水手们的精神也不太好,要是这个时候再让那些敏感的水手知道这次的工钱可能都没法结出来,他这个船长恐怕是要被徒手撕裂开来扔进海里喂鱼。
“再这样下去在港口的停靠费都没办法赚回来。”船长郁闷的喝了口酒“看来这趟之后这艘船就要抵出去了,倒霉。”
坐在旁边的副手拍了拍老船长的肩膀:“之前不是和你提起过么,你考虑一下那个办法吧,可以省下很多,至少不需要把船也抵出去,我们就干这一次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就这一次。”
副手说的办法就是去停靠在没有文书的非法港口,那里的停靠费要少很多很多,有些时候甚至用船上的货物抵押也可以,最近所有正规的由国家海军管理的港口停靠费都高到离谱,这种情况下船长在思考了半天之后,就重新规划了航线,他们从现在开始要偏离极西航线,驶向副手所说的那个非法的港口,只有一次的话肯定没有问题,不会被查出来的,船长带着极大的侥幸心理。
然而在偏离航线的一天之后船长就有些后悔了,他们的船行驶的海域开始起了反常的浓雾,雾气之中隐约的还有浓烈的铁锈气味。
做海上生意的人多多少少都遇到过一些没办法解释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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