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有些时间恢复。他的阳具本就天赋异禀,直直插入那细小柔嫩的花径,怀里的美人哭叫了一声,却只会让他越来越兴奋。可是越抽插,这花径里就慢慢分泌黏黏滑滑的液体,进出也更加顺畅,尤其是花壁上的逆着生长的些许小肉粒,更是给他的奸淫提供了更大的舒爽,仿佛有小勾子不让他的肉棒出去一样。
两人的交合处很快打湿一片,甚至在光滑的地上形成一个小小水潭。花娇觉得自己就像处于冰火两重天,窗户还大开着,送进来湿湿凉凉的风,地上的瓷砖更是冰凉刺骨,可是偏偏她身后的男人又是那样炙热,自己也是热的浑身泛粉。突然一下,傅元的肉棒趁她失神的片刻日进了她的子宫口,小小的子宫是更温暖细腻的地方,花娇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傅元也不好受。昨日这处他进出了无数遍,明明都撞松了,那小小的宫口委委屈屈地打开着,方便他的进出。今日又合上了,女子没生过孩子的宫体又暖又滑又脆弱,就是太紧了,他都要拔不出来了。
想象着二人如同连体婴儿一般,吃饭睡觉甚至排泄都在一起,傅元居然变态地有了一丝向往。
几炷香后,傅元好不容易才射了出来第一次,身下的少妇早已不知道丢了多少回身子了,看着怀里的小人云雨过后无力承欢的小模样,傅元对自己的持久力感到满意~
他唤来了人进来收拾梳洗,花娇被抱到了床榻上,身子酸软地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月白玉盘她们,给浑身赤裸的自己穿着打扮,旁边还坐着自己的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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