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扭脖子地开始做他的恢复操。
监测员们早已对他的各式花样见惯不惯了,只有新来的叶含露看着他抿嘴笑:“意识进入别人的‘绝对领域’,是不是很难受?”
“还好啦,也就跟灵魂出窍差不多吧。”卫霖习以为常地说,“现在我就像托舍重生的老妖怪似的,要重新适应这个壳子。”
他双手叉腰扭完圈,回头一看,白源正站在另一个电极舱旁,面带微嘲。
“——什么意思?想干嘛?”卫霖条件反射地诘问,宿敌感又开始死灰复燃。
“没什么意思,我去写任务报告了。”白源却破天荒地没与他针锋相对,转身离开。
剩下一个全无敌手的卫霖,斗志萎靡地站在那里,嘟囔:“他怎么不跟我吵了呢……”
“我怎么觉着,你和白源一起出了趟任务,关系缓和了不少啊,以前就跟那斗鸡似的。”一名男监测员上前搂住卫霖的肩膀,语重心长,“看来你俩要多搭档,才能化干戈为玉帛。也省得其他人拿你们的不合说闲话,都是同事嘛,闹那么僵不好看。”
“……”卫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中间隔了几十米,后方蓦然有声音叫道:“等、等等!卫霖?白源?”
卫霖转头,李敏行正在一名康复员的陪同下,匆匆赶上来。
“那个,谢谢。”李敏行挠了挠乱发,神色有些赧然,“我现在清醒过来了,多亏你们的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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