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诡异与阴谋只会避之不及,没有一点探究的意愿。尤其是它现在关乎我的身家性命,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也不想一辈子只能托赖别人的庇护,缩在保护壳里不敢冒头。没错,我挺胆小的——但其实也没那么胆小。
“你相信吗?”他自嘲地轻笑一声,“你不信也正常,毕竟我之前表现得那么糟糕。”
“我相信。”卫霖正色道,“当你明明有机会驾车逃离,却又调转车头,冒着被击中的风险冲进我和白源的战场,我就知道其实你并不是个胆小懦弱的人。有些潜质,平时看不出它的存在,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被激发——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那个‘关键时刻’,于是它就像化石被平庸的土壤埋没。而你遇到了,激发了,就是这样。”
李敏行转头看他,有些激动,又有些赧然:“我怎么觉得,你了解我比我了解自己还多?”
因为我背了你的相关资料,包括成长经历与心理分析,整整两万字,谢谢。卫霖在肚子里吐槽,脸上朝他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