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出去,别怪我在工作报告里实话实说。”
“哟,‘给个方向,自己琢磨’,你还真是块当领导的料。”卫霖朝他翻白眼,“打小报告有用吗,我也会。”
白源冷笑:“那最好,一拍两散,以后再也不用见到你这张蠢脸。”
“你以为我喜欢跟个整天藏私的刻薄鬼搭档?还不是光脑‘天极’白痴,乱点鸳鸯谱!”
“鸳什么鸯!谁跟你鸳鸯!会不会说人话?”
“我说的不是人话,那听懂并回答的你是什么?”
白源突然发现自己智商掉线,竟然跟对方打了两分钟毫无意义的嘴炮!转念一想他又觉得邪门:与其他人说话,他一贯自持稳重沉得住气,可这个卫霖真特么就跟变异细菌似的,不知哪来一股超强的传染性,挥舞着毒素四溅的鞭毛,一不小心就会受其侵蚀,免疫力直线下降。
他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仰身体,似乎想避开一种无形中的负面影响,恨不得拔腿就走。
卫霖看出了对方的反感与排斥,赶在他消失前叫了声:“等等,我来操作可以,可你得时时保持联络,免得扯了我后腿!”
白源身为业内精英,看惯了同事对他的钦佩之色,第一次被人怀疑“扯后腿”,暗恼之下甩手,一道微光向卫霖掷来。
“——有暗器!”卫霖装腔作势地低叫一声,抄手接住,原来是个内嵌投影系统的指环型通讯器。
通讯器只有半厘米宽,通体呈现黢黑金属色,十分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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