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或者翡翠葛的颜色。这是典型的虹膜异色症,又似乎因变异时没调对色谱,而落下了点小缺憾。
头像旁的文字标注着这个男人的名字和身份:a级治疗师,白源。
此刻卫霖的脸色一如对方的那只虹膜,绿出了妖气——如果说在单位里左右逢源、人缘颇佳的卫霖有一个冤家路窄的死对头,就是这位白源白先生无疑了。
一年半前,卫霖刚刚入职,开朗健谈、人见人爱,迅速与同事们打成一片。唯独与同科室、隔壁办公室的白源初次见面就闹了不愉快。
事情说来也简单,白先生一贯高来高去,是全单位公认的业内精英和冷面独行侠,待人一般只是爱答不理,并不主动找人晦气。但那天卫霖犯了太岁——也或许是实在来不及吃早餐,低血糖导致晕乎乎地将车停进了白源的专属停车位。
白源来找他挪车时,他手上没任务,在办公室里边往嘴里狂塞水果糖,边和同事拉呱,正说到上一个接手的患者,财大气粗,听说他是新来的,死活不肯让他来治疗,非要指定“你们所里最牛逼的治疗师”,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地位。
“咱单位最牛的……算是白源了。”同事说。
“你说看个病吧,还要求什么特殊待遇!他点谁就得是谁,翻牌儿啊?新人怎么了,最后还不是把他治得妥妥帖帖,就算白源接手,效果也不会比我好多少。”卫霖不以为然道。
白源一听,不高兴了——这新来的小子把牛皮吹到了他的头上,当即沉着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