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太横,得吃亏。我这是教育他。”
“这老好人可不能让他做了去。”
毕升听得有点懵。但隐约觉得这事和池舟脱不了干系。
“你这不是因为池舟吧?”
宁则放下杯子,直视他。
“如果我说是呢。”
毕升那一颗心凉了大半截。
他一直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阿则。你是知道的,我和彭海这一路有多难。所以,我希望,至少是你,不要走我这条路。”
宁则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
“我不这么认为。”
“爱人是所有人最起码的本能。如果我不能大胆地表示我的爱意,那我恐怕丧失了本能。”
“你知我的,一生放荡不羁惯了,我何曾怕过谁?”
“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旁人管不着。我想对谁好也是我的事,谁也阻挡不了。”
毕升的一颗心是全凉了。
他最怕的就是这样。因为自己真切地体会过被议论、被讽刺是什么感觉,也很清楚被人当做怪物是什么样的感觉。还有被自己的家人抛弃的痛苦。
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比谁都更不希望下一个对象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但毕升也明白的。宁则是一个怎样的人。
外人的眼光不能阻挡他做自己想做的事。
爱自己要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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