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你男朋友一大早就跟我请过假了,我已经安排了其他老师替你, 你好好在家休息。”
红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男朋友”的具体含义,就听唐雅真继续说:“本来不应该打扰你,但小飞的事比较严重,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校门口咬人的情况发生后, 唐雅真虽然开始着重关注小飞的心理状况,可还不至于把他当成什么危险分子,但这次的鸡血事件, 她意识到绝对不能再轻描淡写,以那些“孩子还小”的理由随便揭过,否则就不是帮他,而是害他了。
她连夜联系了权威的儿童心理专家,一大早就对小飞和他的同伴平平进行心理鉴定,平平倒还好,多半是胆小没主见,但小飞已经具有犯罪人格的苗头,如果不及时有效遏制,怕是以后会走上歪路。
“小飞爸爸出狱不久,目前情绪不稳定,没有引导教育孩子的能力,妈妈早就改嫁,虽然经济条件可以,给小飞交了幼儿园的学费生活费,但不能在身边照顾,”唐雅真在电话里叹气,“他身边没有值得信服、听从的家长,所以越来越肆无忌惮,按照心理鉴定结果,我们应该尽快把他送进少年儿童教育中心。”
红枣对教育中心不陌生,是专门矫正少年儿童心理畸形的机构,虽说正规,但由于进去的孩子都乖张顽劣,基本上就是个短期的小监牢,少不了一些极端手段。
想起小飞瘦瘦的身影,朝她露出的明媚笑容,虽然知道都是装的,但老师做久了,红枣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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