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摆着是在嘲笑她自欺欺人。
他收了笑意,转身重新走回办公桌旁, 靠在桌沿,曲起一条长腿,鞋尖抵在白色的地板上,轻飘飘地说:“温凉,我的心思你最清楚。因为我们都一样。没错,这次案子是我授意的。可你如果觉得不喜欢,你大可以推掉。可你没有。为什么?因为你舍不得。承认吧凉凉,你还是对我有感觉的。不然那天你也不会把那瓶矿泉水带走。”
***
从仁爱医院出来,温凉的情绪变得更暴躁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这么冲动,冒冒失失地跑来找霍承远对质。这下倒好,不仅没为自己解气,还被他给绕了进去。
一股脑坐进车子里,她一口气闷下大半瓶温水。
深究起来,其实她也并不知道自己是在生的哪门子闷气。明明之前就对这件事有所猜测,多少已经有点感知。可不知为何,今早从父亲口里印证了真相,她会觉得那么生气。
大概是被父亲的话给激到了。
父亲说:“凉凉,仁爱多么大的一家医院,横桑又有多少家律所,随便哪家拎出来都比双温有资历。你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就偏偏找上你了。你别鬼迷心窍地被人家给当枪使了。”
父亲那通电话已经在干预她了。家里人不允许她继续代理仁爱的案子。这件事的背后是两个大家族,牵扯太多,对温家会造成一些负面影响。
仁爱找上双温,这是霍承远授意的。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既然不喜欢,双温大可以不接这桩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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