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陈清源家,家里又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街边,抱着一包抽纸,嚎啕大哭起来。
这个点,又是这个节日,她一个姑娘坐在马路上肆无忌惮大哭,这多多少少惹人费解。过往行人不断,纷纷拿眼打量她。有些人还议论纷纷。
不过满满姑娘已经顾不得丢脸了。这个时候她只想好好地哭一场,将自己这几个月来所受的全部委屈和辛酸都哭出来。
就这样哭了大半个小时。她在网上退了电影票,退了爱巢的房间,然后默默地打车回家。
屋子里一如既往的冷清,她将所有的灯都一一打开。室内亮如白昼,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孤单。
卸妆,洗澡,然后关机睡觉。
——
陈清源一直忙到凌晨才回家。
梁满满躺在床上一直都没睡着。他回来的时候,她清晰地听到了钥匙拧动门锁发出的脆响。然后就是他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浴室就传出了澜澜水声。
他洗完澡,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他的脚步声放地很轻很轻,害怕吵醒她。
然后半边床垫深深陷了进去,发出咯吱声响。
很快就传出他均匀的呼吸声。
放她鸽子,他毫无负担,还能睡得这么安稳。可她却伤心了那么久。在那么多人面前嚎啕大哭,丢脸丢大发了。
她觉得真是太不公平了。
她这么难受,凭什么他毫不在意,还能安心入睡。他难道就不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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