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枕头一起滑了下来。
鹤丸国永感受着砸到脸上的力度,半晌:“小姑娘你真的发烧了?”
沈笙坐在床上懵了一会,看着从鹤丸国永脸上滑下来的枕头和墨镜,伸出手用指尖将枕头摸了回来,道歉:“不好意思。”
鹤丸国永摆摆手:“没事。”
他坐在沈笙的床边,抬起手碰着沈笙的额头,过了会收回手,又将体温计递给她:“应该是退了,测一下看看。”
沈笙接过他手中的体温计放在腋下夹好,点了点头。
墙壁上的挂钟跟着时间走着,发出机械转动的声音;沈笙像是想起什么,将体温计拿了出来,果不其然得看到上面停在三十七摄氏度的水银柱。
“鹤丸先生。”
“嗯?”
“体温计不是这么用的。”
她说完将手中的温度计甩了甩,看着水银柱掉到最低,才重新放回去夹好。
鹤丸国永挠了挠脑袋:“这样啊。”
沈笙没再说话,靠着床头盯着墙上的挂壁钟。
“小姑娘。”
“嗯?”
“今晚再找你喝酒怎么样?”
沈笙听着这话回过神,盯着鹤丸国永:“鹤丸先生,我今天会发烧,可能就是因为昨天和你在屋顶上谈人生。”
鹤丸国永听着这话坐在地上,低着脑袋思考了一下:“那小姑娘你今晚穿得厚一点吧。”
这人还没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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