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不能回头又漫长的通道。

    通道没有光线，沈笙低头却可以看到自己的双手以及手上的资料，她侧目，也能看到同僚。

    同僚似乎有些害怕这种环境有些结巴的找话题：“你、你为什么当审神者啊。”

    沈笙低头看了一眼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伸出手牵住对方，看着自己另外一只手上的资料，回答她之后反问：“为了丰厚的工资。你呢？”

    同僚似乎是被她的回答给正经到了，随后又问到：“难道不是为了维护历史？”

    可什么才是历史？

    时间政府与时间溯回军双方都在修改着对方所认为错误的历史。

    沈笙没有再看身边的同僚，原本握着对方的手松了松，叹息似的：“那种目标太伟大了。”

    可同僚听到她这句话挺好什么好笑的一样：“可你不还是戴上了狐狸面具？”

    沈笙停下脚步，身旁的同僚放松之后没注意这还在通道中，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却被沈笙伸手止住。

    “可戴上面具的我们，所做的事情并不伟大。”

    那是走狗、是接触着这场风暴中心最黑暗的身份。

    敌人憎恨、同伴质疑。身后没有坚强的后盾、前方没有明亮的鲜花、那些赞美着伟人的话语不属于他们。

    “如果你……”她打了下腹稿，语气用词斟酌了许久，最后在听到同僚带着疑惑的“嗯”一声，又噎回肚子里了。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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