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换下的睡衣,熟练地折起来。
她正想说‘我来就好了’,就看到烛台切光忠已经将衣服折好,熟练的找到了她的衣柜,打开,将睡衣放好。
沈笙:“?????!!!!”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她连忙咽下口中的包子:“为什么……你知道我的衣柜在哪里?”
“别的本丸的烛台切光忠和我说的,毕竟没间本丸的格局布置是一样的嘛,主公的衣柜又是入壁式的。”
听着他的话,沈笙找不到点去说些什么,只能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包子又一口咬下去。
“主公,您在本丸的时候除了述职装外,就只有这件衣服了呢。”烛台切光忠看着衣柜里的清一色黑色述职装,刚放下的粉色睡衣特别显眼:“不过这件露的有些多啊。”
沈笙差点一包子噎住,她嚼了两下,又拿起一旁的豆浆抿了一口,注视着烛台切光忠,咽下食物后开口:“那件睡衣长袖长裤,领口严实的锁骨都没露出来。”
烛台切光忠合上衣柜门:“不管怎么说,主公穿着这件衣服在本丸里走动有点……”
他越说到后面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声音卡在喉咙里。半会叹了口气:“主公的时代和我所处的时代不一样呢。”
想起上次自家审神者前往现世所穿的裙子,露出了小腿:“也难怪主公不一样嘛。”
她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杯中的豆浆只剩下浅浅的一层,杯壁还有些细细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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