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办的。
全村的人几乎都去了,怜惜俩兄弟要自己讨生活了,所以大伙给的还不少,毕竟蒋浩民还那么小,即便是有赔偿款,蒋浩然不也得上大学,处处都要花钱。
宋茴香问的就是这份随礼钱,办丧礼满打满算也花不了两千,收的小一万去了哪里,还用多说吗?
这事当然蒋浩然不会告诉他,那几天光跪灵,答谢客人,一天要烧好几次纸钱,还有照顾年幼的蒋浩民,那真的是能把一个成人都折腾坏了。
都是乡里人嘴碎有些话在背地里嘀咕被宋茴香听见了,但怎么说呢,蒋二叔一家葬礼后就说孩子他来养,人家拿些钱似乎也是满合理的一件事。
她想不到的是,蒋二叔他们心肝都黑透了,钱拿了,孩子还照顾成那样,现在蒋浩民脑袋上的纱布虽然取下来了,但是那肉红色的疤痕尚在,看的她心都碎了。
她以为这辈子是看不见这两个恶心人的家伙了,没想到他们还敢到蒋浩然的店门口闹事?还想着讹笔钱吗?
呸!
叶淑梅也不哭了,双手叉腰,唾沫星子都要喷在宋茴香脸上了,“你懂个啥子,我们里里外外的忙活,这钱都花了出去,办的葬礼风风光光的,你还说我们贪了随礼钱?!天哪,你这人心都歪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尤其周围不明真相的叽叽喳喳的劝架,实际上就是添乱。知道一些蒋浩然家里情况的,反而人微言轻,凑不到前面去。
一时间大门口热闹的犹如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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