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终于,他扑了上去。
下一刻他就被谢景捞住了,谢景用力地将人压入了怀中,下巴轻轻抵上了他的脑袋,王悦轻微颤抖着,两相无言。
院子里头生着火。
看完曹淑的书信后,王悦捏着那书信望着最末“好自为之”四个字沉默良久,终于,他抬头看院子里头给他煎药的男人,想了大半天,他坐在阶下低低喊了一句:“你还要我吗?”
谢景拨着柴薪的手微微顿了下,扭头望了眼他。
王悦坐在台阶上,脚下是未锄过的青草,他捏着那书信望着自己,一双淡色的眸子瞧着复杂又忐忑,他开口道:“我的病还能治,花钱就行。”言下之意我还有救。
谢景望着他。
王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半天来了一句,“我没钱了。”这句是实话,他这一年来快穷疯了。曹淑当日把他推上了船,他正吐着血,迎面一袋金子砸了过来,他那时候还不懂世道艰难,行船行到一半,想到从此山水不相逢,悲从中来,松开了手,一袋金子送了河神。王悦日后每次买不起药夜半吐血吐到昏死过去时,他就想撑船回秦淮河捞金子。
谢景瞧他似乎要起身,走过去拦住了他,“别动。”他低声说了一句,伸手按上王悦的肩低下头看他,王悦坐在台阶上仰着头,瘦了许多,一身黑色衣裳沾着灰,谢景瞧见一只黑色袖子攀上他的手臂,王悦抓住了他。
王悦低声道:“你专程过来寻我啊?”
谢景垂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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