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隐约明白自己撞了什么晦气。
竹林后头,不知何时到了的王导静静望着这一幕,他身旁站着王有容。
王有容似乎想说句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王导立在竹林小道上,他望着那间大门紧闭的院子,阳光洒落在屋檐上,如同游走的淡金色水纹,树冠冒了个头,依稀瞧见新抽的嫩绿枝条,一切宁静又祥和。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低声道:“封了吧。”
“是。”王有容应下了。
不远处那院子里头似乎还有吵闹声传来,从前那院子是王家最热闹的地方,王悦爱折腾,动静一天到晚响个没完。转身那一刹那,王导似乎又听见身后院子里头传来少年轻快的声音,“过来过来!我同你们说些你们不知道的,王导他有一日去上朝,我在他折子里头塞了张画……”
王导顿住了脚步,身后的动静悄然下去,他顿了挺久,终于继续往前走。
心头有念头轻轻掠过,他想,这是他与曹淑唯一的儿子。
王悦死后快一年吧,曹淑病了,一日她和几位世家夫人坐在院子里头赏花,怀里抱着王敬豫的儿子,这是王导让王敬豫过继给王悦的孩子,如今是她的孙子,她抱着小孩坐在外头陪着一群夫人谈笑风生,席间有个将军夫人是北土流民帅之女,说话甚为豪放幽默,惹得一群夫人们笑声不停。
曹淑也笑了,笑过之后忽然低低咳嗽了两声,她张开帕子看了眼,上头有血。她似乎顿了一瞬,若无其事地捏了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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