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知道。”王悦看了他一眼,“王家的规矩我比你清楚,王导怎么会让个叛臣入宗祠?说出去让人骂,他不会干这种事。”
王有容道:“那世子你在干什么?”
王悦道:“我陪陪他,我对不住他,没事了。”
王有容心道你哪门子对不住他啊?他那是自己叛变!他先当的叛臣!这能怪琅玡王家人吗?落到今日这田地,只能说他咎由自取!他没敢把这番话说出来,赶紧拖了王悦去把身上的污秽洗干净。
太不吉利了!
王悦被拖着去了,王有容在他洗完澡出来后,往他脖子里身上扑了整整两盒子香粉,把他弄得和自己一眼芳香四溢才收手。王有容瞧王悦那副神情,怎么瞧怎么觉得王悦不对劲。
王敦的尸体起出来后放在了后堂,没人敢穿丧服更没人敢给他守灵,王悦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堂下三四日,一直到第四夜晚上,江东的消息传来。
皇帝终于下了令,收着旨意的王悦闻声顿了许久。
“发瘗出尸,焚其衣冠,跽而刑之,悬其首于朱雀桁。”
王有容闻声微微一震。
有人要上前给王敦行刑,王悦忽然抬了下手,“慢着!”
所有人一齐朝着他看去。
是夜建康城琅乌衣巷。
王导与王潜坐在佛堂中,年轻的王家僧人没心思喝茶了,坐在那蒲团前望着外头明月,手里捏着串佛珠轻轻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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