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是真的恨王悦,当年那只留在他床头的风筝早已经化为了齑粉,他曾抱着那只风筝坐在建平宫门口满怀憧憬地等王悦来,他想跟王悦还有大家一块放风筝,可王悦再也没有来,那条宫道上再也没少年放风筝,每日嘘寒问暖的宫女和太监又渐渐地在日复一日中变回了刻薄的嘴脸,所有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他此生怕极了孤独,王悦曾给他一时的希冀,最终却让他在孤独中万劫不复。
司马冲若是能回到过去,他会在见着王悦的第一天起,杀了他,把那团火熄了。
沈充。
司马冲想起了沈充,那是个和王悦很像的人,他在晋陵时,年轻的沈家公子为了彰显自己沈家清端门风,当众喝退了那些欺侮他的人,又给他换了新衣裳领到堂前,装模作样地请他吃了顿饭,还亲自给他敬酒。
司马冲知道沈充不是心肠多恶的人,沈充并没有什么心计,也谈不上虚伪,他只是单纯地爱装,装豪勇,装大方。正如他如今似的,结交钱凤,结交王敦,说白了就是爱装,从前是爱装好人,如今是爱装英雄。
他帮了沈充,沈充是个什么样的人无所谓,狼心狗肺他也乐得养着,想杀自己那也凭他本事,可唯有一点,沈充不能离开他。
他懒得找下一条狗。
何况找个对他好的人并不容易,这么些年,也就一个王悦一个沈充,反正他也不打算活了,就这样凑合着把剩下的日子过下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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