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王悦笑道:“我怎么了?”
司马绍看了王悦一会儿,懒得同他闹,倚着柱子淡漠道:“王敦兵力不弱,要早作打算。”
“他还没反, 我若是你,我会再观望一段时日,温峤来信说王敦病重,我瞧着不是假的。”王悦想了想,觉得他这身份说这话有些立不住脚,有徇私之嫌,他又道:“芜湖的兵马你都亲眼瞧见了,王家年前断了他的粮草,他多拖一日便少一分胜算,按常理来说,他早举兵了。”
“你真觉得他病了?”
“替你家南征北战打了一辈子仗,他落下了不少伤,旧疾发作也不是没可能。”王悦笑着看了眼司马绍。
司马绍望着王悦眼神微微变了下,良久才道,“你倒是孝顺,这时还不忘为他打抱不平?”
“我没说我护着他,功是功,过是过,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你不爱听是你的事。”王悦坐在地上拿布抹了把脸上的水,“放心,琅玡王家说了帮你平叛,便没人敢徇私,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司马绍望了王悦一阵子,没继续问下去。
王悦安静地低着头绞着衣袖的水,水滴在甲板上啪嗒作响。他笑了笑,又道:“算了,不说了,先回建康,今夜靠岸,我们改走陆路,我已经安排了人在渡口接应。”
司马绍倒也没说什么,雪停了,风依旧在刮,浑身湿透的王悦坐在甲板上吹风,冻得有些哆嗦。司马绍看了半晌,终于走上前去,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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