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起便不停地打喷嚏。
他擦着鼻涕坐在堂前吃早饭,外头下人通报,说是拜帖已经送至京口郗家了,王悦点了下头,正想让这人下去,忽然发现这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他一顿,放下了擦鼻涕的手,从袖中掏出了干净的帕子。
那下人点头退下了。
王悦不知为何更觉得奇怪了,捏着手帕看着那下人远去的背影,忽然开口把他叫住了,“等会!”他看着那下人回过头来,问道:“王有容呢?一大清早不见人?”
王有容过来的时候,王悦盯着他眼下的黑色眼圈看了很久,多嘴问了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昨夜出门逛了圈,回来得晚了。”
王悦不觉异样,也没多问,对着他道:“对了,我昨晚翻文书时查到件事,年初的时候,郗鉴进过京,你猜那时是谁帮着王导引荐的他?”
王有容想了会儿,记起来了,“左仆射纪瞻。”
王悦点头道:“是他,我记得当初王家出事,也是他在皇帝面前给王家求的情,他为何会出手帮我们?这里头有何隐情吗?”王悦想了很久都不记得纪瞻和王家有何交情。
王有容恢复了寻常正经神色,思索了会儿,他开口道:“纪大人替王家求情过后,丞相亲自上门拜谢过他,丞相似乎也颇觉奇怪。”
王悦沉默良久,开口道:“算了,至少他帮着王家,等回去后,再上门去走动走动吧。”王悦想了片刻,道:“我瞧王导是存了引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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