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回家供起来。”王悦说得自己都有些动容,抓着谢景的手小声道:“今日之事是我的错,你生气归生气,千万别多想。”
谢景看着握着自己手蒙头说话的王悦良久,终于开口问道:“这些话哪里学的?”
“肺腑之言。”王悦立刻道。
“真的?”
“真的!”王悦用力点头。
谢景低头望着那双清澈的眼,心中忽然静悄悄,风从高楼四面吹进来,带来江潮声,屋子里静得只闻王悦一个人的急促呼吸声。他信不信王悦?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些话他当下很受用,这便足够了。
王悦看着他的淡漠样子心底仍是有些发慌,刚才那番话还真不是他自己的,那是他有一次路过他二弟王敬豫的院子听见他二弟对个小乐伎说的,他改了几个字回头拿来哄谢景,要说他和王敬豫也算得上是难兄难弟,两兄弟明明出身富贵权门,平生要什么没有,可偏偏喜欢谁只能小心翼翼藏着掖着,说出去都没人信。
王悦捏着谢景的手,捏紧了提起来,低头拿谢景的手轻轻压住自己的额头,“谢景。”他低声念着这名字,心口阵阵发热。
谢景望着王悦,低声问道:“外头传的东西,听见了?”
王悦手猛地一哆嗦,睁大了眼看向谢景,刚刚好不容易定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冷汗刷得下来了,“什、什么?”
谢景看着王悦的慌张样子,心下了然,原来他不过问,王悦还真当他不介怀了。当年国子监那场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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