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着堂中所有人的面,从袖子里掏出把匕首,搁在了王悦的脖子上。
陶瞻出手的时候,动作慢条斯理得像是拿什么礼物似的,王悦最近药磕多了反应慢,没回过神来,也没想到陶瞻敢这么明目张胆,一时便着了他的道,不止是王悦,堂下的侍从们也都惊呆了。
“把孟嘉放了。”陶瞻抬起匕首,拍了下王悦的下巴,说话跟闹着玩似的,偏偏又带着股杀人放火似的傻疯劲。
王悦顿了下,他果然是低估了陶瞻作为一条疯狗的自觉,他拍了拍陶瞻的手,“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陶瞻笑了下,刀锋微微一抵,一丝血从王悦的脖颈处溢出来,王悦心里顿时破口大骂,晚上还得去见谢景,这疯狗自己弄得血淋淋的叫他怎么见人?他于是道:“陶二公子,有话好好说,先把匕首放下。”
“把孟嘉放了。”丝毫没有起伏的一句话,连语气都没变,听得人想打他。
“你妹夫那也不是我抓的,他自己犯了错误,如今给人把老底掀出来了,怪我?”
陶瞻在王悦的脖颈上又轻轻划了一道,这一道比刚才那道深了点,他语气不变说道:“把孟嘉放了。”
“你杀了我吧。”王悦低头没再管他,从他屁股底下把文书抽出来,又对着堂下目瞪口呆的侍者说:“你们都记着,就是这个人杀了我的,此仇不报,你们誓不为人。
陶瞻看着王悦,那眼神大约是感觉遇上对手了,没说话,忽而又想,这草包和他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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