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拆不了。这样的气话以后不要再说,要说朕也不会听。”
娜仁托娅舒一口气,战战兢兢磕头,“是,臣妾知道了,臣妾今后都不再提。”
“很好,你是个好孩子。”陆晟抬手叫起,一派长辈的款仁慈爱,“收收眼泪,让你四婶陪你到后头换身衣服。”
这和风细雨比暴风巨浪更让人胆寒,皇后满腹怨气不敢发,老老实实与满福一道领着娜仁托娅退到内堂。
一抬手,太监宫女也都打发出去。
眼下,便只剩下这天下一第一的刺头陆震霆,撑着大喜之后的大悲之气与他对峙。
陆晟不紧不慢地挪了挪位置,转过身来正对陆震霆,望见他双眉横摆,双眼猩红,额角青筋暴现,仿佛是将将杀过人,却仍未解恨的模样。
他觉着可笑,环顾四周,将长春宫清冷老旧的摆设巡视一番,这才将视线落回陆震霆肩上,两人对视,各有计较。
原本是沉闷压迫的气氛,不知为何陆晟突然笑出声来,挂着碧玺珠子的右手指向陆震霆连连笑道:“夜闯禁宫,追杀正妻,你说说你都干的什么事,就为那么个连妾都算不上的东西?”
陆震霆这下酒醒了,或因被说到痛处,这下反而脸涨得通红,他仰起头大声反驳,“那毒妇好生可恶,说什么府中失火所致,分明是她故意为之!我若不亲手杀了她,如何对得起枉死的青青?”
“你怎知是枉死?又有何证据是娜仁托娅所为?”
“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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