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边,窗帘的另一边是整面窗明几净的落地窗。
房间里开着壁灯,暖且幽黄。
陆景天将浴巾随意搭在胳膊上,没一会儿,刚洗过的发稍便积累了一滴水珠,那撮发丝微微一晃,水珠从半空之中掉落到他的胸膛,再从坚实的胸膛顺着腹肌凹进去的线条,滑落到紧致的小腹,再没入棉质内裤的腰边,最后彻底消失。
他慢悠悠地往前一步,上半身更是斜斜地凑近她,带着明显的侵略性,“想起了吗?”
这样的他,让丁妙莫名有点怂。
她垂下眼,小声道,“想起了。”
“想起什么了?”他不依不饶地冷声问。
丁妙软软靠在窗边,抬起眼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求放过的讨好。
陆景天不为所动,将唇凑到在她耳边逼问她,“嗯?”
丁妙只好认命地回答他:“想起给你换裙子的事……”
“胆子挺大的啊。”陆景天不怒反笑。
丁妙:“……”请叫她丁大胆,蟹蟹。
“然后呢?你说什么了?”
丁妙:……然后她说穿护士服、空姐服、各种制服给他看……现在回想起来好羞耻,怎么办。
她咬着唇,不做声。
“说。”陆景天将胳膊撑在窗上,冷声逼她。
丁妙偷偷看了他一眼,决定使个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