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关切又担心,但又透着无能为力,只恨不得透过屏幕穿越到丁妙这个时空把大坏蛋邹志平痛扁一顿。
丁妙现在的感觉比他们更糟糕百倍,“月球表面”说得对, 邹志平就像是一条毒蛇, 她从来都没有这种被毒蛇缠上的感觉。
阴冷、恶心、湿黏。
不过她依旧强做轻松地安慰小伙伴们:“别担心, 法治社会, 他应该就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想找我出口恶气罢了, 不会真把我怎么着的。我先跟他周旋一番,鑫姐那边应该会想办法搬救兵的。”
邹志平托着高脚杯轻轻地摇晃,红葡萄酒和剔透的玻璃杯之间呈现出一条砖红的色带, 仿佛无声地昭告着它不菲的价格。
丁妙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举起酒杯朝他甜甜一笑:“好久没见邹总,您看上去更年轻了。”
邹志平哂笑:“才做了个超声刀,能不年轻嘛。”
丁妙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开个玩笑而已,”他咧着嘴开怀大笑起来,“丁小姐还是这么可爱。”
不过两秒,邹志平便敛了笑,小品了一口红酒,靠着椅背又将那股视线缠绕上来。
两年半前,这个女人的那席话犹如一把利刃插在他高傲的自尊上,他每每想起这个女人当时的神情,就忍不住想将她绑进无人的空屋里,狠狠地侮辱她,让她后悔那日说的每一个字。
从那以后他便发了狠不计成本地砸钱铺路,终于在最近半年稳稳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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