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老狗趴在门口,看见巧儿走近,也没什么反应,身子懒懒的,连头都不想抬。
刚才的老汉,正一手提着个油灯,另一只手握着一根桃木做的棍子,每走过一个尸体,或者棺材旁边,都要敲一下,嘴里念念有词。
走完一圈,将油灯放在正中央的香炉下,抓了一把黄纸,添到炉里焚烧。
等做完了这一切,老汉才走到门口,他注意到巧儿手上的伤口,“姑娘,祭拜完了,就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巧儿紧抿着唇,重重的跪了下去,朝着老汉,磕了三个响头。
“唉!丫头,你这又是何苦,”老汉似乎话里有话,却也并不挑明。
巧儿神情凝重,“磕这三个头,是我该做的,您是安家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我孙巧儿在此立誓,为您养老送终,为您披麻戴孝!”
这话绝不是要咒人死,也不是不吉利的话。
相反,这是民间的一种风俗。
说养儿防老,一是为了后继有人,二是为了百年之后,有人为自己披麻戴孝,扶棺送终。
郑老头早年娶过媳妇,也有一个孩子,后来瘟疫来了。
媳妇没了,孩子也死了,只剩他一个人守着一堆棺材,整日跟尸体为伴。
曾有人问他,为什么非在黄泉村待着不可。
哪怕在外讨饭,也比整日待在这个鬼地方要强。
可他愣是不愿意走,死人其实不可怕,很多时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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