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愿意帮忙抄佛经。”王夫人很是愤怒地说,“他就是不想珠哥儿考中,小小年纪就有这么毒的心思。”
贾母听到王夫人这么一挑拨,心里充满怒火,刚准备派人把贾赦叫来,没想到贾赦自己来了。
“母亲,我听您非要琏哥儿帮珠哥儿抄佛经祈福?”
“珠哥儿过两天就要考乡试,我让琏哥儿帮忙抄佛经祈福,有什么不对吗?”
“珠哥儿要考乡试,琏哥儿也要考院试。您怎么不让珠哥儿帮琏哥儿抄佛经祈福?“
“院试哪里能和乡试相比。”
贾赦扬起嘴角,一脸嘲讽:“珠哥儿比琏哥儿聪明,他考乡试哪里需要抄佛经祈福。相反琏哥儿读书不好,需要抄佛经祈福。”
“大伯,珠哥儿过两天就要考乡试了。”
贾赦讥讽地看着王夫人:“怎么,弟妹你对珠哥儿没有信心,认为他考不中举人?”
王夫人立马反驳:“我没有!”
“我看你们觉得珠哥儿考不中举人,才想抄佛经祈福。”
贾赦这一句话让王夫人和贾母为难了,她们承认也不好,不承认也不好。
“没有信心就不要考乡试,还整什么抄佛经祈福。”贾赦轻蔑地笑了一声,“我还没有听说抄佛经祈福能考中举人的。”说完,冷冷地看着王夫人,“弟妹,我觉得你去福灵寺的佛祖面前跪三天三夜,比抄佛经祈福有用。佛祖说不定会被你的诚心打动,让珠哥儿考中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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