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文滨那样么?”鸿俊细想起来,香玉与文滨仿佛也有种某种命中注定,自打他们相识以后,香玉才真正拥有了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鲤鱼妖却听不进去,满眼中只有这龙鳞,片刻后问:“老二要什么时候才行动?”
鸿俊摇摇头,先前约定的时间,也许是一日,也许是数日,但只要李景珑引发了地脉力量,七阙便定有感应,这段时间里,他们都须暂时守在建筑内。香玉陪着鸿俊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去为他们送吃的。
鸿俊则倚在窗边,打了会儿盹,窗外大雪沙沙作响,他沉入了一个漫长的梦里。那梦中,乃是无数纷繁迭出的,撕裂般的尖叫、恸哭以及怒吼。仿佛曾经在敦煌时所做的噩梦又回来了。
他梦见男人以匕首剜下身上的皮肉,老人躺入棺中,盖上棺盖。被吊死的女人脸色蜡黄,身下滴着血液。死去的,成千上万的孩子们齐刷刷挤在洛阳的街道上,黑云蔓来,他们一起开口,朝他发出凄厉的呐喊。
李景珑的额头在铁栅栏上猛地一撞,醒了。
他实在是太困了,哪怕受刑前也总得睡会儿,否则恐怕碰见安禄山时,已无力再战。天依旧黑压压的,辨不出睡了几个时辰,他最怕的就是安禄山甚至不打算审他,直接将他押送回长安。
但他猜测安禄山不会这么做——毕竟驱魔司的部下们逃了,若将他押出洛阳,徒增变数,夜长梦多,他打赌安禄山一定会尽快解决。
两只妖怪正推动着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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